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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向晚 第二章 高中時代

鈴~鈴~手機的聲音把項晚的回憶打斷。

打開一看,還是高中同學群裡的訊息,太久冇有見了,大家都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鈴聲響,是有人在群裡艾特項晚,是週日。

“項晚,你去嗎?”。

週日是項晚高一時候的後桌,項晚記得他,印象最深刻的是高一纔開學的時候,那時大家都還不認識,座位都是隨便坐的,週日恰好坐在向晚的後麵。

吳枝枝是個熱情開朗的,經過一晚上的“同睡”,去哪兒都帶著項晚。

這不,拉著項晚一起坐下,然後轉頭就跟前後座一起自我介紹道。

“我叫吳枝枝,這是我舍友項晚,你們叫什麼?”。

吳枝枝指了指我,又轉頭看了看前座。

“我叫張虎”。

“我叫王超”。

前桌是兩個男生,開朗的介紹道。

吳枝枝又轉頭看向後桌。

“我叫陳光”。

吳枝枝後麵的男生麵無表情地說。

然後隻剩我後麵的男生了,扭扭捏捏,推了推他旁邊那個男生,說。

“你幫我說一下,我自己說彆扭。”

“他叫週日”。

陳光同樣冷冷地說。

“噗嗤”。

吳枝枝冇忍住,笑了一聲。

“週日,嗯,好名字”。

記憶回籠,看著群裡激烈的討論,週日問的問題早己被刷不見了,但是項晚還是回了一個字。

“去”。

回了訊息,項晚就從沙發上起來,起身去洗漱了。

高中群裡說,明天的聚會安排在下午三點,悅來酒店。

洗漱完,項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明天,他也應該會來吧。

高中畢業以後就斷了聯絡,又或者說,是高中畢業後項晚就冇有和陳光聯絡過。

大學的時候,電影《七月與安生》出來,項晚一個人去看過,她永遠也無法忘記,小說裡的家明說過,“你們兩個,我都愛”。

而電影版給了他們一個看似很合理的結局。

那會不會,其實我們,也能有一個好結局呢?

18歲的項晚不知道,24歲的項晚也不知道。

滴滴滴~滴滴滴~鬨鈴響起,項晚從被窩裡伸出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把鬧鐘關掉。

11點。

今天是星期六,週末項晚都習慣睡到現在。

伸個懶腰,揉揉亂蓬蓬的頭髮,項晚起床洗漱。

洗漱完走到客廳,打開冰箱看了看,有兩個雞蛋,一個西紅柿,平時週末項晚都是點外賣,媽媽上次來看過之後滿臉心疼,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她答應他們有空就自己煮東西吃。

拿上雞蛋和西紅柿,簡單煮了碗麪吃。

咚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項晚擦乾手上的水跡。

走過去,打開,是吳枝枝。

“晚晚”。

吳枝枝嗲聲嗲氣說道。

“怎麼了?”

項晚邊問邊把門打開,從鞋櫃裡拿出拖鞋放玄關,側身騰出地方給吳枝枝換。

“下午就是同學聚會了,我有點緊張”。

吳枝枝邊低頭邊回答項晚。

緊張?看不到她的表情,項晚猜不到她的心思。

“緊張什麼?”。

項晚裝作無意地問。

吳枝枝換好鞋子,抬頭挽著項晚的手臂,朝沙發上走去。

“咦,我上次買的綠蘿還活著”。

吳枝枝指著電視櫃上麵的盆栽說。

項晚無奈,每次都是這樣,吳枝枝看似冇心冇肺,但又把自己藏得很深。

其實,“高中”這個話題,她們都幾乎從不提起的,就好像默認好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