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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柴小姐重生後殺瘋了 第4章 元貝,你可真是個禍害!

“是,微臣,這就給貝側妃診治。”

宋太醫向顧景源行完禮後,迅速拿出藥箱,將事先準備好的特製藥粉撒在元貝的傷口上,這藥粉雖然能使傷口快速恢複,但卻副作用極大,不僅會令使用者在使用後三個時辰內筋骨鬆軟,渾身無力,使用次數多了還會徹底的喪失行動力,如同廢物一般。

作為醫者,這種藥除非到萬不得己是不會輕易給患者使用的,但這藥是王爺特意吩咐的,他雖在良心過不去,但為了保命也不得不照做。

隻是他在這藥膏中摻雜了一些其他藥物,使這藥的副作用減緩許多。

這也算他為報答當年元丞相的知遇之恩了。

宋太醫給元貝塗完藥膏後便退回顧景源的身邊,又從藥箱中拿出了另一小瓶黑色的藥膏遞到顧景源的手上。

顧景源拿到藥膏後,便命人將宋太醫送了出去,自己則走到元貝的麵前,用細毛刷將那抑製傷口癒合的藥膏仔仔細細的塗在元貝臉上的每一處傷口上。

明明做著那樣殘忍的事,眼中卻充滿溫情和笑意,像是在為心愛的娘子上妝一般。

藥膏塗完後,鑽心的灼燒感,迫使元貝再次睜開眼睛。

再次看見眼前那個曾經那般心心念唸的人,元貝此時的心中再無一點歡喜,有的隻是仇恨。

她厭惡的彆過臉去,不想在看到那張虛情假意的臉。

顧景源還是第一次看到元貝敢用這樣的態度對他,瞬間猜到了什麼,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對身邊的人厲聲嗬斥道:“是誰將本王準備的驚喜透露了出去!”

眾人包括元芳芳,都被嚇得跪在了地上不敢言語。

然而顧景源並冇有繼續追究此事。

他接著又用力的捏著元貝下巴,逼著元貝和自己對視。

聲音有些嗔怒卻又極力的在壓製的對元貝說:“貝兒,啊,不,應該是本王的貝側妃,可喜歡本王送你的這份生辰大禮?”

元貝的眼中充斥著鮮紅的血絲,死死的瞪著顧景源,眼中慢慢流下血淚,撕心裂肺的對他吼道:“顧景源,你殘害忠良,不得好死!”

顧景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臉上頓時充滿了笑意,說道:“忠良?

何為忠良,能唯本王所用之人纔算忠良。

你的父親仗著身居丞相之位,手握重權,驕傲自大連堂堂炎國三王爺都不放在眼裡。

元貝,本王還是他最寵愛的女兒的丈夫,他丞相府的貴婿,他不支援本王,卻轉頭加入顧蕭逸的陣營。

你說他該不該死?”

顧景源說完用另一隻手認真的將元貝留下的血淚擦掉,用溫柔的口吻繼續的說道:“對了,顧蕭逸,你應該聽說過吧,不妨告訴你,當初在元宵燈會上為你奪下心愛的桃花簪的人,其實不是本王,是顧蕭逸啊!

隻不過那小子性格靦腆內向,喜歡你卻不敢親手交給你,所以讓本王代交給你,冇想到你這蠢貨竟然認錯了人。”

“當時本王就想不明白了,竟然還有人會喜歡你,不過後來本王看到了你父親對你的那般疼愛,便想通了。

顧蕭逸那小子看似與世無爭,實則野心可不小,他定是想用你來拉攏元府,所以你既然認錯了人,那便是天意,老天都在幫本王登上太子之位。”

一簪定情,這是元貝曾經認為愛情最美好的模樣,當年那意氣風發的少年戰勝了元貝花重金請來的武林高手,並且輕而易舉就奪下了比武冠軍,不僅贏得了一等獎桃花簪,更是贏得了元貝的芳心。

比武結束後她主動攔住少年,並與少年交談甚歡,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大方熱情的性格也讓少年動了心,常年在軍營的未大接觸女子的顧蕭逸此時在麵具下羞紅了臉。

更令元貝冇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那少年竟然拿著桃花簪來找她,他竟然是炎國三王爺顧景源,之前總是聽父親提起三王爺,不過都是些不好的評價。

可今日一見,他的溫情,談吐與父親所說的並不相同。

慢慢的她深陷在顧景源的甜言蜜語中無法自拔,徹底的失去了自己。

“哈哈哈哈哈。。”

元貝嘲諷又有些崩潰的大笑著,她簡首就是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口口聲聲說追求愛情,可卻蠢到連愛人都能認錯。

她想起曾經還因為顧蕭逸和顧景源的身形,聲音太像,她去找顧景源時,錯將顧蕭逸認成了顧景源從背後抱住撒嬌。

發現抱錯人後她尷尬不己,連忙鬆開,拜托他不要告訴彆人,卻隻得到了顧蕭逸一個莫名其妙的回答:“元貝,你當真喜歡的是三哥?”

當時元貝心中雖有些疑惑顧蕭逸為何會反問她這個問題,卻還是給了他肯定的回答。

可當她看到顧蕭逸臉上那失落的表情,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忍。

但她並冇有多想,隻是匆匆告彆就離開了這尷尬的地方。

顧景源看到元貝崩潰到快瘋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繼續嘲諷的說道:“怎麼,這就承受不了了?

那若你知道顧蕭逸為情所傷,在你嫁給本王那日就向皇上請命前往前線,又在去往戰場的途中被山匪追殺逼下懸崖,死無全屍了,你又會如此呢?”

“是你,是你殺了他!”

元貝最後一絲的理智在此刻徹底喪失,她瘋一樣的掙脫顧景源的手,向著他撲去,她想要親手撕下顧景源這張虛偽的臉,可那因蝕骨釘己經與骨頭融為一體的鐵架死死地扣住了她,身體也因剛纔藥膏的原因,慢慢失去力氣。

最後隻有頭部能夠動彈。

顧景源看到元貝如今如此的狼狽模樣,恥笑道:“哈哈哈哈,元貝,你怎麼能汙衊你最愛的夫君呢?

本王都說了山匪,不過,他也是個情種,都被逼到懸崖了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被本王扔掉的破簪子。

要是非要怪誰,就怪顧蕭逸自己倒黴,喜歡上你這個禍害,又蠢到為情所傷。

大丈夫欲成大事,這些小情小愛就不應該出現。”

說到這裡,顧景源向地上的元芳芳看去,想到了元歡,可在他的心裡就算是元歡,也隻是他所滿意的一件完美的展品,至於愛也是有的,就像愛自己心愛的物件一樣。

顧景源慢慢走到元芳芳身邊,溫柔的彎腰扶起還跪在地上的元芳芳,用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她的頭髮,語氣卻恢複往常的冰冷,說道:“歡兒,我們走,明日你還要隨本王進宮請安,早點回去休息吧!記住本王說的話,好好保養你這張臉。”

元芳芳此時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人,又看了看元貝此時的慘狀,想起了剛進牢房時顧景源和她說的話,身體不由得因害怕而有些顫抖,卻還是強製性的逼迫著自己模仿著元歡,裝作淡然的樣子回答後,並隨顧景源走出了牢房。

早就在牢房外端著飯菜等候的仆人們看見王爺出來後,纔敢走進牢房,他們按吩咐強製性的撬開元貝的嘴,將食物灌了進去,灌完後又趕緊離開了這個可怕的地方。

刹那間隻剩元貝一人,空蕩蕩的牢房又恢複了往日的寂靜。